两个天子

小玄以假天子身份稳住皇朝，方少麟则率云州反军兵临玉京。两人既是旧识，也是各自阵营的旗帜。1

他们在十字街斗、洪荒巨炉前谈判。方少麟要的不是皇位，而是清算晁紫阁的暴政、给死者一个交代。小玄则必须在“继续假扮皇帝”与“承认皇朝已失去合法性”之间选择。

传国玺是皇朝正统的象征。方少麟在谈判中把传国玺推回，表明自己不为皇位而反；他提出“拆迷楼、斩妖妃”两个条件，作为“新君不同于旧君”的证明。1

这一举动反而让小玄更难以下台：玉玺可以推回，但皇朝的旧账推不回。

“两个天子”把全书的政治线收束到一个问题：谁有资格代表人间？是血统、玉玺、军力，还是让百姓活下去的能力？

书中没有给出简单答案。小玄在谈判后继续追问“我是谁”，方少麟则带着反军的诉求退场。皇朝仍在，但已不是开篇那个皇朝。